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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青年说】山川游子梦 江河故乡情

2021-05-09/    威尼斯备用网址登录

编者按:

一岭划南北,长黄水系分。马头看桃花,马尾扫风雪。对于秦岭,我自始至终都不敢评说,只因年岁过轻,于它而言,不过是个黄口小儿,渺小浅薄到竟不知该如何解读。它似是一部史

  “一岭划南北,长黄水系分。马头看桃花,马尾扫风雪。”对于秦岭,我自始至终都不敢评说,只因年岁过轻,于它而言,不过是个黄口小儿,渺小浅薄到竟不知该如何解读。它似是一部史籍,点滴文明于它周身留下印记;又似是一首长诗,万千生灵栖息于此。而我这个才疏学浅的后来者,对它,也只是仰慕却只识得皮毛。

  终于,当秦岭日渐被人们关注,当我们周遭有无数文人将目光对准它,想要从它身上汲取些素材时,作家陈长吟先生早已于无意间穿越了无数次秦岭,于穿越时欣赏了无数次这山山水水,于岭北岭南间领略了数不尽的风土人情。如此,别人写秦岭,他也写秦岭,只是从不同角度,以穿越秦岭的感受,来将那万千情感,自我成长,社会变迁,祖国繁荣悄然呈现。

  那穿越秦岭之方式的改变,何不是祖国发展的外放?陈长吟先生,似乎总是能于有意无意间,于淡然描绘处,让你透过那些车窗外的风景,看到些其他的东西。

  当然,他的文,我早已读过些许,知他素来喜山恋水。是故他诸多文章都在写山写水,尤以秦岭、汉江、月河、蜀河为多。也是因此,他的书房才名为“朝山庐”吧?我是不大懂了,却从“老墙不语,风尘满面”“石头的纹路就是皱褶”这些文字中,看到了一颗厚重又似乎是细腻的心。他的文,有山有水,这山是葱郁的,这水是细腻的;有风声,有湖神,这风声是悦耳的,这湖神是温柔的。而这文字便是细腻柔软的,语言也是温润清雅的,读来如清风,如朗月,淡淡的,如花香扑鼻。想来这带着水性的文字,也源于那月河的滋养吧?细观他以往的文章,便不难发现其丰富的地理学知识,无论是位置关系,河流或者山脉的走向、溯源之类,都熟识于心。既有美,又有理性,既有历史,又有风土人情,当然,亦不缺文人的善感,这或许便是他行文之法。

  其实只消翻几篇陈先生的文字,便知他对家乡安康情有独钟。这个处在群山环抱之中,北向巍峨秦岭,南依俊美巴山的小城。汉水萦绕,山林围护,民风淳朴,空气自是清新无比。他喜爱这里,因而在行文之时,处处有故乡,处处是回味。加之生在岭南,却于岭北求学、工作,便时常需在秦岭山中来回穿梭,如此,对秦岭自然有我们关中成长起来的人没有的情感。当然,他也毫不吝惜用文字去描述这些许喜爱,甚至于为秦岭,为汉水立传——从穿越秦岭这一历经无数次的事件中,去向我们展示一些他所体会到的变化。

  穿越秦岭,这件在我们生命中旅游一般偶尔经历一次的事,于他而言已成为刻在骨子里的记忆。从初识时,历经艰难险阻,翻山越岭,整整一个星期才穿越过去。此后,十几年,离开繁华的西安城,被秦岭阻隔在岭南,享受最初的山水田园之乐。正是这乐趣,印刻在心中,哪怕十几年后再次穿越秦岭,奔赴西安求学,那山那水早已无法忘却,那情那爱也早已刻骨入心。无需过多言语,所以我们看到更多的,可能是再次穿越秦岭时交通方式的改变,速度的改变,心境的改变。

  这其中,自然暗含几十年的光阴飞逝。短短一篇文章,穿越秦岭方式的改变,让我们看到了交通的发展,国家的发展,以及,一个作家的成长。曾几何时,远方的游子,辗转徘徊在秦岭周围,忽而穿越到岭北,忽而又回到岭南,时间在减少,年岁在增长,行走在路上的人儿的心情又怎能不变?随着毕业后辗转两地的工作生活,西安—安康,两个被秦岭隔开之地,变成了人生中的两个端点,似乎又暗涵着某种寓意。就像《远游的鱼》那篇文中所写,一只鱼从月河努力游到汉江,游到大海,又想要回到月河的心境。所以我们看陈长吟先生的文章中不止一次提到回安康的某个地方,待一些时日,或是考察,或是清心。这个依山傍水的小城,如今,只消一个多小时便能穿越秦岭而至,终于是容易了许多。

  短短一文,洋洋不过千字。却犹如一部社会的变迁史,我仿佛也置身于穿越秦岭的旅途中,耳畔是轻柔的风声,眼前是葱葱郁郁的花林草木,忽而又到了一处隧道。黑暗中,我似乎是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心怀梦想,穿越秦岭的少年,多年之后,他成了闻名长安的作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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